君撷

绿槐阴里一声新,雾薄风轻力未匀。


不在,累。

【西湖组】且过


    我死了。
    em。加了个Tag.

    Chapter.  4    蛇卵


    虽然我没有歧视年轻人的心理,毕竟未来祖国还是他们要建设的,但是这小子真的是太让人想骂脏话。大概到了九点的时候,我已经走在去村东边的路上了,那小子来个电话,说是他要去准备些东西,就让我先去那,一会就到。我到了那地等到十点,电话也没有人接听,一听就要炸起来。看见不远处有人在弯腰耕种,就走过去想问问路。



    “呃,老人家,您知道村东头那里怎么走吗?”那老人一回头,确实是把我吓了一下,跟普通的兔唇比起来,这个反而更像是胡子长在了人中这里代替了嘴唇。他嘀咕一声,用一种我不能理解的出声方式蠕动着嘴唇,跟我大致指了个方向,“沿着.......路走。”



    我惺惺望一眼那个老人,没有问他的来历了。留个心眼打量一下他,就顺着田埂沿着大致的方向走了,路倒是不算难走,毕竟是村民一个脚印一个脚印踏出来的,延生出来的一些藤蔓也不算粗,握着军刀砍砍就断了。最后来到的是一片空地这里,也就是说我绕了巨大一个圈子然后到了村东,面前就只有一幢房子,嵌在身后的山里。左顾右盼什么也没看见,走几步大概能远远地看见几间房屋。



   深山老林也算不上。但是这房子明显就不同,大概是八十年代的那种小二层,里面有个院子,外面有铁门关着。我绕到房子的两边去,发现这边的墙好像是被水泥给漆起来了,看不见里面,正面铁门上也挂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锁,就我小时候经常能看见的。



    我小时候也是经常撬人家锁,至于干什么,就是觉得好玩。大人不给干的事情就偏偏要干,然后干完了之后给打一顿下一次又有理由光明正大地干。现在好久都没有想到小时候了,突然想到不免有些怀念。



    锁好像就是挂在上面的,我只是扯了扯便掉了下来。铁门也不算多么厚重,跟摆设一样,没用多大劲就推开了。



    首先就是满目的植物,因为门是从外往里推的,所以有些就挂在了面前,杂七杂八的。我斩断几根之后,觉得这东西有些邪乎,四面都是不透风的墙,中间还密密麻麻全是植物,而且那藤蔓居然没有延伸出去。直接对着门有两阶台阶,不远处好像有什么黑乎乎的东西,我砍过去,离了门大概有三米远,这距离可不安全。



    一只胳膊。看起来是左胳膊,但是却以一种向外的姿势扭曲这。我暗骂一声他娘的,这看起来又像是要搞事情了,妈的。



    我弯腰回头看了一眼门,最后还是准备把尸体拖出来。困上加“囚”,这他妈谁阴老子我都没理说去,双手比划个十,然后又弯腰鞠个躬,说到,“您老人家想必也是被阴的,就帮兄弟一下,这也是不得已。等我出来之后肯定给您风光厚葬,OK不?”



    说着一连后退到门边,不只是尸体,连着墙上面的植物都被拖过来一节,我他妈真想骂自己手贱,尸体上面长着的藤蔓被拖下去,露出后面坑坑洼洼的墙壁。



    我操这他妈这是谁造了这么大的孽需要这么给封起来。墙壁上坑坑洼洼的是类似于孵什么东西的地方,我不敢靠近,因为刚刚明显是有东西被拽掉下来,就类似于我在西藏看见的蛇堆。



    我干脆三七二十一一鼓作气退出去关上门,这鬼地方老子再来我就喊那小子孙子,虽然我也到不出多少门道,那么多孵化的蛇——蛇卵?



    有人故意造出蛇鬼遍地走的假象?想掩盖什么?我回头看了一眼那个二层,发现二楼窗户不是什么拉着窗帘,而是压根就被水泥封死了,大概是几年来雨水多,山体滑波直接给房子顶淹了一小半。



    这时电话响了,我一看是那叶修的电话气不打一处来,什么狗屁地方就让我上。



    “喂?吴老板,你怎么还没来啊?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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